【多少无奈,多少无耻?】 四大无耻文人

  我有一位朋友,是典型的《生活大爆炸》里“谢耳朵”(Sheldon)式人物,理工男,大学毕业后就职于一家知名网络公司,如今已成为资深网络工程师。他通常能够从一般人无法忍受的单调活动中找乐,例如,购买各类昂贵的工具、设备来钻研常人避而远之的各种家务——吸尘、钻孔以及为地板打蜡,他的乐趣在于,可以用诸般物理定律或者化学方程式来对我等解释,缘何他可以将一项家务活完成得如此这般有品质。
  久而久之,你终于确信这世界上确实有那么一类人,他们做一些事情,只是为做而做,为做有趣的事而做,just for fun,就像硅谷那些喝着冻啤酒,啃着冷比萨,夜以继日写程序的极客们,在“谷”里,为做而做,时不时就催生了吓世界一跳的大公司,比如Google,又比如Facebook。
  这两年,总是有人在问,中国为什么出不了伟大的技术公司?仅规模而言,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大公司。“大”不一定是伟大,比如,我们有近300亿元营收和超过100亿元营业利润的腾讯。
  去年底,我在清华大学经管学院主持一场由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组织的企业家走进商学院的对话,其中的一位嘉宾是UCWEB的CEO俞永福。当时,UCWEB正在筹备一场“控诉”腾讯的发布会,腾讯特色的模仿式创新,显然令UCWEB忍无可忍,俞永福说,Pony(马化腾)总会态度友好地去了解并回复关于抄袭的投诉,但这有什么用呢,若“先抄后超”依然是腾讯在奉行的一则价值信条?
  模仿创新并不可耻,发展总有时间差。在一些已经延续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行当中,中国公司需要模仿式创新,跨越技术鸿沟,先抄后超,以“市场换技术”的做法是司空见惯的。
  不过,“抄”是为了“超”,“超”是为了“不抄”,为了在可预见的未来成就一个伟大的品牌、一家伟大的公司。如果“先抄后超”成了一种惯性,一种价值观,甚至成了目的本身,那么所谓中国经济奇迹就是一出忧伤的喜剧,其结局是除了钱,我们一无所有。
  回到腾讯,回到PC互联网,回到移动互联网领域,值得持续讨论的问题就是:以腾讯为代表的中国大型互联网公司可以“不抄”吗?他们的“抄”是为了明日的“不抄”,还是功利主义的惯性?方兴未艾的各种TMT领域内的创业公司可以不做山寨猫(copycats)吗?多少无奈,多少无耻?
 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,在本期封面报道中,我们采访了形形色色的创业型公司、规模企业和投资者,他们告诉我们以下的现实:
  1.创业也是“拼爹”游戏。TMT领域内的创业型公司若要寻求融资,有一个美国“干爹”(即在美国先行出现过的相类似的商业模式),往往事半功倍。“游戏秩序被严格界定:美国‘干爹’们负责创新,而中国创业者们专注于山寨、汉化。”大多数投资者会将信任票投给那些美国模式的中国山寨版,对于闻所未闻的新模式和技术,他们心存疑虑。
  2.受伤的资本不愿冒险。资本们是这么辩护他们催产的“干爹”文化,他们说先驱者追求过“创新性”,最终发现自己被迎合者愚弄,损失惨重。“有些人潜心研究怎么做行业计划书讨好投资人,而不是怎么把市场做好,甚至骗了钱走人。” 风险资本生来逐利,本土的,则又多了些身智不平衡发展,难免就会保守、功利、缺乏专业性。
  3、我们需要just for fun guys。无法回避的是,TMT领域的主要创新是发生在中国之外。创业和投资圈内皆有人认为中国在未来30年都无法催生一家中国的Google或者Facebook。其原因不在于写程序技巧的高低,而在于缺乏以创新、颠覆为乐的态度和追求,或者说少一些“谢耳朵”。
  现实,不可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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